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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 is in lov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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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是那样纯粹得不肯被分割,坚定的告诉别人它们合体了它们是一个。我真是羡慕它们的执着。
我曾经以为我们是质数,不论什么事情发生,我们仍然是一体的。时间太久了,我也努力忽略细节,以至忘记怎么问为什么。
可也许我们本就是两个不相容的个体,也许我们的本质并不合拍。
有人说“共患难更能让两人坚定”;可是如果患难却不同心呢,而且一次一次的摧毁我的意志。
一直以为的默契早已湮灭,没有自信。我甚至都听不懂他话里每句的玩笑度。
。。对戒争议、婚照浪费、讨厌北京、想念家乡、长辈矛盾、生子压力。。
他是这样的脆弱,没有撑起一片天的气魄,处处为难又不知解决。
我甚至忘记了我为什么坚持到如今,而婚姻又为了什么。是不是趁早醒悟对谁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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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困境之后的困境,一段段反复着、熟练着,迷惑不堪。
我应该静静读书,并且开始关心和生存有关的原始话题。
我不应该如此难为自己。
诚然,还未到时机,未来不可控,节点一个接一个。
文字依旧是温吞的安慰。它并未生气,它抽着嘴角仿佛明了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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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是肿的,反复睡去又哭醒睡去又哭醒。
有时候很羡慕那些搞不清状况,而又不想弄清楚的人。
他们执拗的相信一个结果,也就不会自己跟自己打架。
一个声音理性的摆出所有客观所在;
一个声音几近崩溃的踌躇,哪里还有路。
现在我恶俗的诅咒,因为即将的这个家庭聚会已经弄得官场味十足。
我那幼稚的哥哥嫂子想虚荣的表现一下他们对父母的热爱,却要叫上所有旁人作陪。
给父母过生日不是应该朴素又真挚么?却搞得像场秀。
倘若我是稳定的,也许可以坦然独自应对,或者Mahone也不会介意。
为什么。我还不够难堪是么。
只不过每个人都没有想过我的尴尬,每个人都认为,他们的炫耀不会刺痛我浅薄的自尊。
所有假设都是唐突又显得消极。
我比谁都想得都透彻,因而难过,也算是自找。
每天都在看新闻,那么多人死掉,那么多事故,那么多天灾。
世界要末日了吗?
为什么我还是想和Mahone一起并肩等死。
渺茫而炙热的,爱和希望。 -
安稳工作,坦然面对一件件不顺利的事情,抚平情绪,不轻易发作。
可是我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一切看起来还是这么难。一切仿佛都被否定,然后结节在九月的一次性考试。
那个考试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身边所有的人都拿它来做分界;
我不想这么做,可是时间一点点逼近就像把我一点点推向悬崖一样,没得选择。他的考试,九月份司法。
他努力的分解疼痛组合快乐,与我一起承受所有压力。
我也努力学习这么做,真的挺难。
这似乎又变成了两个家庭的拉扯,让我们在其中步履艰难。祂,安排这样一场戏,让我演,是什么用意呢?
前一步就是天堂,后一步就是地狱的境地。拒绝一个个朋友的邀请,拒绝娱乐玩耍。
安安稳稳的工作,静得悄无声息,我反而希望自己的工作可以再烂一点换取一点点他的顺利。
每次淋浴的时候流水经过脸颊,都止不住的哽咽痛哭;这样哭完妈妈是看不出肿肿的眼睛的。他不断的叹气又不断的说:会好的,总会有路的。
我心里却隐隐疼痛觉得很不安稳。我对他说,如果我死了那就是被爸妈逼死的。
他当个笑话,搂我的肩膀;但是我知道他也明白这是真的。九月将近。保证不被干扰的等待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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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我无法再进行理性的文字旅行了,至少现在不行。
现实冷淡得让我完全失去了安全感,他也不予我任何的帮助,被抑郁完全占领。其实发生了什么真的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把所有事情都想得那么清楚明白;
这是一道死循环的命题,我束手无策。坐在马桶上,额头抵着手背,眼泪就簌簌的顺着眼皮溜。
我反复过太多次的问题,我无法治愈的伤痛,我严重缺失的安全感。
爱,就够了么?好遥远,我恐慌,我不确定,我只能任由这情绪蔓延,无法遏制。
根本就没有happy ending,对不对。
F*CK!lovers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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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会频繁思考的「如果」:
1.如果当初没有跟他开始,那现在我会到哪部田地;
2.如果现在就分开,是不是就会终止痛苦,包括两个人各自的痛苦。
我清楚的知道这是危险的讯号,这些「假设」表示我的意志开始动摇。
当你觉得,我最近过分的开朗或者喜欢说笑,这就不是正常的表现。
欲盖弥彰。
还有多少槛需要迈?还有多少疑难需要解决?
重要的是,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。
眼泪满满溢出,咸的也好苦的也罢,它是带有余温的。
它是带有感情的,那么复杂,那么隐隐作痛。
紧绷的弦,随时崩溃。 -
这三个多月是如何过来的,印象已经非常模糊。
仿若隔世前尘,过错与成就都淡如清水。
或者说,我总觉得「活着」这种托词是再抽象不过的了。我在看那远景的标志灯火,而不是一阵邪风或一个拍浪。
陌生的熟悉的看不惯的吃不消的,都放开了。紧紧抓着又能改变什么呢?往往却是匆匆忙忙又庸庸碌碌。
还不如落个好名声,随波逐流随遇而安。
兴许有偏离航线的可能,但是只要意志不变,还是可以接受的。活着,就没有绝对。
得适应,得宽容,得懂得心疼自己。正经的编辑生活开始,25岁半这年的3月开始。
看着窗外点点的嫩芽,谦逊又坚定的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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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。
已经让自己平静了两周,作用不大。
我这才开始难受。官方的原因是,我因为在这家公司的资历浅只有几个月的工作时间,而部门其他人员都是两三年以上的忠实老员工。
所以经济危机导致的裁员对象,就以我这样的为首。
这官方原因到哪里都能说服别人,我却说不通我自己。是啊,我又一次得离职了。
这次准确得说,应该叫做被裁员了。
我真得天真的以为,只要我做好本职工作,我就可以在我想呆得地方呆下去?
我现在才觉得自己天真。所有的道理我都懂,这只是时运不佳罢了。
但是我说不通自己,这怎么会出现得?我的确做错了什么吧。
我一早就不应该为了理想的工作而东跳西跳?这实在是委屈,之前的哪一家公司我都绝不想回去。
我根本不是那种看不清道路就挑肥拣瘦的女郎。
我看得很清楚。也许看得太清楚也是一种错吧。
喂。
useless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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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17
一个SX和另一个SX - [+--life]
豆瓣里的音乐人,居然看到“熟人”。
曾是最好的朋友的AMY的男友,他我并不熟识,但是我却认得那三个字。一个禽兽又披上人皮,并且重获人们的敬仰?
我从来不相信sylar那个大脑控能变成好人。
(不明白的请详见美剧heroes)
我当然说的不是美剧,我说得是活生生的生活,你们都无法想象。这让我再也不敢盲目的崇拜谁,你想知道吗?
如今这个备受敬仰的人,以前曾是多么的利于虚心禽兽不如!算了,这些都是周瑜黄盖的事。







